这种灭绝人性的作风引来了不少正道人士的抵制和反对,这也是当初“十三宗”出手剿灭笑阎门的一个重要理由。
没想到七年过去了,仇洩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继续这畜生行当,还不惜动了祝渊渔的小徒弟。
“七年前我就该了结他,这个祸害!”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祝渊渔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道。
“好啦好啦,为这么个人渣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你若真是气不过,等咱抓到他了,千刀万剐,随你处置好不好?”
安青厌深知“自家媳妇儿”对这种事深恶痛绝,跟仇洩更是血海深仇,这是他的心结,只能他自己解,旁的人说再多也没用,当下只能先耐着性子安抚着,心里却下定决心要加快寻人的速度,早一日找到人他也能早一日走出来。
“哼!”祝渊渔上前捡起自己的匕首,借着安青厌的衣裳擦了擦灰,随手塞回了袖子里。
被当做抹布的安青厌竟也不恼,宠溺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之宝一般,拉着他水葱儿似的手温声道:“天色不早了,咱今晚就在外面凑合一晚吧?”
“那孩子们呢?”
“有阿吉在呢,他们都懂事儿,不会出问题的,别担心。”
他俩那日了解完情况之后发现村里确实只剩下一群半大的孩子了,这是冬日,没吃没喝不说,连冬衣都没人做,硬生生冻病了好几个小孩儿。
这么丢着这些孩子迟早都没命了,于是他俩一合计,就带着孩子们到了云浮城县城里的收容所,托当地的好心人帮忙照看着,又给阿吉他们几个大一点儿的孩子找了点儿活计做,别的不说,至少能养活自己,不愁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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