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从我捡到你开始,你就一直攥着这个东西不放,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吧。”
他愣愣的低下头,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还混杂着一股浅浅淡淡到近乎没有的白檀香。
香味入体的那一刹那,似乎有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从他的脑海中倏然闪过,如同一尾捣蛋的鱼儿,又飞快的消失了。
依旧什么也没想起来。
他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头疼。
那人又道:“你昏迷了一个月才刚醒,就别想那么多了,先过来吃饭吧。”
“……哦。”
……
下午,祁濡辰坐在光亮的铜镜面前,蹙着眉仔细的打量着镜中的人。
良久,他抬起手,慢慢地,小心翼翼的的抚上了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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