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背上的栎阑猝不及防的被摔了下去,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只觉得自己周身的骨骼都快散架了一般,疼得慌。
“吁……”
祁濡辰擦了擦额际的冷汗,控制住缰绳,马儿摔了摔蹄子,喘着粗气终于停下了脚步。
见栎阑狼狈的站起了身,祁濡辰不敢耽搁,立刻翻身下马,扔开弓箭拔出霁风,气都来不及喘匀就攻了上去。
栎阑只得慌忙拔剑应战。
祁濡辰握着霁风双臂从同方向一摔,锋利的刀刃瞬间擦着剑尖而过,力道之大直接震得栎阑被迫后退了两步。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前者又灵活的一转,刀尖快速贴着剑身滑下,直挑他的手筋。栎阑赶紧将刀身下沉,手臂顺势缠绕而上,挥剑以一个较为别捏的姿势朝祁濡辰的喉咙划去。
祁濡辰双腿劈开,身体猛地下沉,腰部灵蛇般的一扭,险险的从剑下避开,与此同时反手握刀朝栎阑的心口刺去。
这样的动作,等他的刀真的刺到了栎阑,对方的剑也砍在他的脖子上了,他自己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简直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你不要命了!”
栎阑被他这照片那个拼命三郎的架势吓了一跳,撤身避开的同时脸色铁青的怒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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