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一个声音,却淡淡的自洞口响起:

        “踩下去,你的那双脚就别想要了。”

        闻言,红衣妇人猛然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洞口。

        黑袍青年缓步朝那二人走去,面上依旧挂着熟悉的笑意,只不过,此时这个笑,却似那冬日的白雪,冰冻三尺,寒气逼人。

        “我说呢,扶梧阁这么会只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来,原来,你这个缩头乌龟才是重头戏呐,不过……”红衣妇人虚眯着眼,脚下却猛然用力,眼看就要踏在祁濡辰那鲜血淋漓的肩膀上,“敢威胁本座,你倒是第一个,你不会以为,本座是被吓大的吧?”

        下一秒,祁濡辰只觉得面前黑影一闪,一股熟悉而又安心的白檀香味钻入鼻息,随后便是惨叫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俯下身,伸出手好像打算把自己抱起,祁濡辰费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楚,瞳孔却有些涣散,眼神也无法聚焦。

        “师兄……”他张开嘴,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一大股黑色的鲜血便自他的口中涌出,浸透了那人的衣襟。

        “师兄在这儿,小师弟,师兄在这儿。”闵槐烟垂下头,动作轻柔的将他搂进怀里,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在他的身后,红衣妇人接连吐了几口鲜血,显然是伤得不轻。只听她嘶哑的笑着道:“原来这小畜生是你的师弟啊,哈哈哈……可惜了,他中了我这红绫上的蛊毒,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化为一摊血水……哈哈哈哈……可惜了可惜……”

        不等那红衣妇人说完,闵槐烟便反手一甩,一柄短刀飞射而出,速度迅捷,避无可避,非常准确的将她的右臂齐根削断。剧痛传来,红衣妇人再次跪倒在地上,脸色疼得煞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整个儿身体都蜷缩成了一小团,缩在角落里剧烈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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