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下一刻,便听见任东惨叫出声,其间还有刀刃划破骨肉的声音。
再看时,只见任东的右臂竟直接从手肘边断开,手肘以下部分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无力地摔到了地上。他抱着断臂滚倒在地,口中惨叫不断,豆大的冷汗接连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滑落,鲜血自断口处喷涌而出,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不过十招之内,他便败在了这个看上去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孩子手下。
祁濡辰缓缓地收回腿,任东此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前者的鞋面上竟出现了一枚幽蓝色的刀刃,因与他鞋面的颜色极其相似,先前激斗时根本无法看出。
此刻,那幽蓝色的鞋面被殷红的鲜血所侵染,银色的花纹与赤色的血迹相互交汇着,少年脚下踏着鲜血,手中握着利刃,脸上笑得肆意,在昏黄的烛火中更显得骇人,如同那饮着鲜血怒放的血色罂粟花,妖异而又危险至极,与在闵槐烟面前那一副娇气至极的模样判若两人。
“任前辈,被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打败的滋味如何?”祁濡辰用拇指轻轻擦过刀刃,似笑非笑的看着翻滚惨叫的任东。
“啪啪啪……”此时,一直端坐在一旁看好戏的红衣妇人终于站起了身,只见她轻轻拍着手掌,满脸笑容的看着祁濡辰,薄唇轻启:
“好多年没见过这般有趣的小孩儿了,不错不错……你这一身的戾气,本座很是喜欢……”
“刚刚的表演夫人看得可还满意?要不要小子再陪您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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