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闵槐烟这口气还没松完,那大夫捻着自己的白胡子又开口了:“风寒是小事,但……公子既是小公子的兄长,平日里还请多顾惜着些,尤其是四季更迭之际,更要仔细看顾。”

        闵槐烟疑惑道:“您的意思是?”

        “我观小公子这面相,端的是阴阳两虚之症,想来以前应是生过一场大病,伤及了根本,加之常年忧思过重,纵然年轻,但若不能及时调养,只怕……”

        “只怕什么?”闵槐烟皱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大夫叹了口气:“只怕会损及寿元。”

        闵槐烟这回彻底沉下了脸。

        他以为,这小家伙只是单纯的身子薄弱而已,想着以后多注意一下别让他受冷着凉什么的就好了,谁知他这体虚竟是严重到了会损及寿元的地步!

        还有,什么叫常年忧思过重?他白日里见自家小师弟明明是个脾气爽朗,风风火火的性子,怎么就变成了忧思过重了?一时郁闷想不开还说的过去,可常年,这就是大大的不对劲儿了。

        祁濡辰才多大呀,十六啊!说白了就一小屁孩儿的年纪,这个年纪正是他该舞刀弄枪、没日没夜瞎闹腾的时候,怎么就忧思过重了呢?

        难不成,是自家小师弟之前都是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