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现实中。

        祁濡辰大概是热得难受,总想踢开被子凉快凉快,逼得闵槐烟不得不耐着性子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不老实的胳膊小腿给塞回去,严严实实的掖好。

        笑话,你这会儿要是凉快了,病得更重,那我后面可有得罪受了……

        闵师兄再一次尽职尽责的掖着被子,心里默默腹诽着,正欲询问为什么大夫还没到,却见床上的小家伙委委屈屈的把脸皱成了一团,嘴角一瘪,再一瘪,然后悄无声息的哭了起来。

        闵槐烟:……

        我不就是在心里抱怨一句吗?又没骂你,你怎么就哭了喂!

        “呜……”

        祁濡辰可不知道自家师兄此刻无比崩溃的内心,他紧抿着嘴巴,哭得一抽一抽的,因为高热连嗓子都烧哑了,时不时呜咽一声也跟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奶猫似的,声音低不可闻,只会无声无息的掉金豆豆,惹得人怜惜不已。

        在闵槐烟的眼里,祁濡辰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可奈何他长这么大就没带过孩子,就算是当初照顾自己的亲妹妹也没怎么折腾过,这会儿突然遇上个娇气的小哭包,顿时急得手忙脚乱,一边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一边笨拙的哄人:“不哭不哭,大夫一会儿就来了,别哭,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啊,别哭啊!”

        睡梦中的祁濡辰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喝药”两个字,登时觉得自己被一片无边无际的中药海洋包围了,从头到尾都是苦涩难闻的中药味,成功从人肉包子升级成了人肉中药包子,顿时哭得更起劲儿了,甚至都吹出了一个个小鼻涕泡泡儿。

        呜呜呜,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坏蛋,把我做成包子就算了,呜呜呜,为什么还要加中药!中药是苦的你知不知道呜,我不要变成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