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多大的畜生了,还说人话,说的还不像,吓人!”

        “噗嗤!”也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胡杨脸色铁青,环顾整个电梯,没找到是谁偷笑,最后盯着肖言那目光就像马上要上来打人了,肖言翻个优雅的白眼怼过去,有本事他就来打,看谁打死谁,他闯荡江湖的时候,这油腔滑调的小子只怕还在学校调戏女同学。

        电梯停了,他们到了。随着人肖言出了电梯,胡杨跟在他身后出来,一路上都阴狠地盯着他。

        肖言不为所动,连余光都没有甩给对方,高冷范自觉有傅修远一半的修为,能把人气死。

        胡杨被无视的彻底,气得眼睛都发红了。

        肖言觉得这人真是幼稚,都出社会了,怎么还搞小学生那套,瞪人要是能杀死人那全世界只怕剩不下多少人了。

        肖言一向对这种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无动于衷,要是他还想在这家公司上班,他说不定会想办法调节调节,但他没有这个想法,那怎么高兴怎么来呗。

        星期一的打工人还没从周末的狂欢中回神,人都是颓的。办公区里摸鱼的摸鱼,闲聊的闲聊。

        肖言却忙的很,一会是编辑找,一会是经理找,各种杂七杂八事情找。肖言好脾气的应着,谁找他都去,安排工作他就接,任劳任怨,从不埋怨。

        吴天看不过去了,他道:“肖言,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嘛,你这是第三次改文件了吧,我看着没问题啊。”

        肖言笑了笑道:“没事,我不在意,都是工作,做什么不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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