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肖言怎么可能轻易让他推开。
不仅不离开,双手还紧紧环住傅修远的脖颈,双腿更是过分的环住了傅修远腰,如八爪鱼般紧紧攀附在傅修远身上,屁股好巧不巧的坐在了某处。
肖言:……
肖言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还故意蹭了蹭,然后伏在傅修远勃颈处嘿嘿直笑。
傅修远想把人扒拉下来,但是一用力肖言就说疼,到最后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气息不稳。
傅修远的力气比消瘦的肖言大许多,自然不是不能把人硬拽下来,只是稍一用力,肖言在他耳边哭兮兮喊疼,傅修远就下不了重手。
傅修远粗喘了几口气,急促呼吸几下后,哑声道:“你要做什么!”
肖言也累了,他脸贴在傅修远的脖颈处,低声道:“不想做什么。”肖言其实真的没想做什么,上次的心有余悸还在,他真没有这么快再来一次的意思。
他刚刚可能是被傅修远的话给气着了,这才不管不顾胡乱作起来。
肖言埋着头,可怜兮兮道:“傅修远,你真的不考虑我吗?”
傅修远掐着他的腰的手一顿,肖言又道:“就算我脱光了躺在你床上,你也不会再上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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