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不在屋里,肖言捂了捂脸,鼻尖是傅修远身上的熏香味,非常好闻,肖言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他一定要打听出这香是什么地方买的,太好闻了。
嘴唇有些发烫,肖言摸了摸,有点疼。
这时房门打开了,傅修远穿着西装走了进来,那模样有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肖言很难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幽怨愤恨地看着傅修远,小声沙哑道:“傅修远,你是牲口吗?!”
傅修远嘴角抽了抽,不自在的侧过头,他也觉得昨晚自己失控了,不过他惯是会隐藏自己情绪的,片刻后淡漠的转过头,把手中的皮蛋廋肉粥放在床头,语气淡淡的,“药我已经帮你上了,我去公司,你好好休息。”
肖言瞪着他不说话,直到把人瞪出了门才收回视线。
肖言躺了一会才支起上半身,捧着碗小口小口把粥喝了又接着躺了回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肖言一看是公司打过来的。
不得已他只好再次请假,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
醒了肖言便不再停留,拖车疲惫的身子回了出租屋。又在床上躺了一下午他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也不知傅修远给他擦的什么药,效果挺好,一天下来后面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有些轻微的不适。
只是,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明显越来越深的痕迹有些无奈。傅修远昨天被他勾的终于忍不住后,完全是一点也没有冷淡的范了,发了狠的欺负人,最后他整个人都晕了,就连给他上药他都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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