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一路上走的急,沈安晏跟的上气不接下气,等到了屋子坐下了,沈安晏才有功夫缓口气,问道:“白公子走的这么快做什么?他们抬得什么东西啊……用菜筐抬得,是菜吗?”
“你是傻子吗?”白苏牛饮了一杯茶,一只手伸到袖口里,安抚着躁动的青芽子,面上对沈安晏十分不屑,颇为鄙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欧阳逸摸着肚皮从屋里出来,后头跟着端着托盘的胥准。
早上胥准将那半碗粥拿走的时候嘴里说的硬气,实际上还是没舍得让欧阳逸饿肚子,将粥又热了热,还炒了个鸡蛋,一块给欧阳逸拿过去。
欧阳逸吃饱喝足,觉得整个身子都舒坦了,他可没有白苏那么差的记性,对着沈安晏施了一礼,“刚听阿珂说沈公子也过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
沈安晏礼数周全,口里道:“都是缘分都是缘分,方才我刚走到花园里就见着了白公子,然后就跟着过来了。”
欧阳逸对他微笑相对,看起来十分有礼,但是动作却十分不含糊,一屁股坐在了中间最舒服的那把椅子上,身子一斜,靠在椅背上。
“哎哎哎师兄,”白苏颠颠的凑到欧阳逸身边,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下结论,道:“那筐子里面装的一定是死人。”
“死,死人?”沈安晏吓了一跳,一想到他方才和那两人一筐离了有一丈那么近,他就有点儿打颤,不敢相信道:“白公子,你别说笑了。”
“谁说笑了!”白苏杏眼一瞪,“你是在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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