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珂怕欧阳逸再问些她没办法回答的问题,连忙蹦蹦跳跳的走了。
欧阳逸对着紫珂的背影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肚子还是有些饿,便想拿了勺子将剩下的那半碗粥再灌进肚子里,谁知道一低头,刚拿起勺子,一只修长匀称的手便伸了过来,自他手中将勺子抽了出去,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手脚麻利的将碗碟重新收到了托盘里。
欧阳逸知道这人怕是被小姑娘说的生气了,于是他拽了下胥准的衣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道:“就是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你做什么跟她一般见识。”
“你是说我心眼小?”胥准看着他。
欧阳逸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理智告诉他这句话不能说出来,他装作没听见胥准的话,朝着他伸手,道:“别闹了,我还饿着呢,刚才没吃饱。”
胥准后撤一步避开欧阳逸的手,途中顺手将那两朵“羞愧”的花丛花瓶里拎了出来,对着欧阳逸道:“还有一个词叫秀色可餐,想必你现在已经饱了。”
胥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欧阳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半碗粥弃他而去,等到看不见了才十分可惜的叹了口气,然而实际上他的屁股连椅子都没离开过,又懒懒的往椅子里头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在睡一会儿。
那头白苏出了院子,实在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正好碰到了条岔路,她眼睛一闭,原地转了两圈,就打算跟着上天指引寻一条路走。
“哎呀,白公子!原来你在这里啊,真是巧!”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白苏被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只是刚闭眼睛转了圈,晕的很,一时天旋地转,幸好身后一双手将她扶住,只不过这双手的主人也是柔弱极了,被白苏一带,差点儿一块扑在地上。不过踉跄了两步,好歹是稳住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白苏感受着腰间的手,一个激灵,连忙将人的手给扒拉开了。这平常欧阳逸他们怎么闹也没什么,都是拿他们当亲哥哥看的,不过这两人向来有分寸极了,对她的教导也是,什么不能让男人碰她,不能随便要男人给的东西,不能单独和男人出去……这些话在临行前的那两天欧阳逸他们在她耳朵边上说的她都要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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