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着实有点儿破了,欧阳逸关了门,又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还是觉得这屋里呼呼的漏着冷风,幸好这碳烧的倒足,要不然欧阳逸都觉得自己要被冻死在这儿。
以前的时候风餐露宿也不是没有过,有时候比这还冷,随意在地上蹦跶两下,身子就暖起来了,再往被窝里一钻,或者那斗篷把自己一卷,一晚上都不知道冷。
不像现在,身子娇弱的跟个瓷娃娃似的,受不了热吹不了风,走一步都要晃三晃了,他可蹦跶不起来。
欧阳逸没在屋里留多久,就拿着玉佩出了门,也不是他不想多待会儿,只是现在身上的冷意还没完全褪下去,若是等着在屋里暖和过来了,肯定就更懒得出屋了,还不如趁着现在,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回来也能好好睡一觉。
遥城他曾经待过一阵儿,也还算熟悉,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当铺,拐了进去,他还是准备把这玉佩当了,此去江南,山高水远,他现在又没有那个身子骨做截富济贫的买卖,多点儿银子傍身,总是好的。
当铺掌柜不耐烦的从屋里躺椅上起身,等瞧见欧阳逸手里的玉佩时候,眼神一亮,随即又恹恹下去,口里道:“玉佩乳白,表面有划痕,雕刻粗糙……破破烂烂的玉佩一块——!”
当铺掌柜的说话的同时,仔细打量了一下欧阳逸,见他气质不俗,身上所穿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不是富贵人家都穿不起,一看就是哪家的贵公子。
掌柜的心里一下有了计较。
按他的经验,一般来典当的分为两种人,一种是穷苦人家日子活不下去了,在家里左翻右找,找出两样能当上几两银子的,但是通常也没什么好东西。后一种则是急着用钱的,这种人要么是家道中落,要么是从家里走的匆忙,身上现银带的少,所以翻出身上玉佩首饰,解燃眉之急。
欧阳逸这样子,打眼一瞧,就是后者中的后者。他猜这人可能是离家出走的哪家小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