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
连宾心道有没有什么区别你倒是等我说完啊,不过此时耐心耗尽,压低了声音吼道:“区别就是陛下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千万别做什么多余的傻逼事情听见没!”
杜佐被他突然的发火吓了一跳,心里还生出了点儿委屈,喏喏道:“……知道了。”
欧阳逸从小道离开,杜佐却带人从大路走,自然是连个人影子也看不见的,找人找的风风火火,杜佐却是心力交瘁,每天晚上做梦都是没找着人,回去被胥准扔到小黑屋里关起来。
不提杜佐挂着俩超出了眼眶范围的黑眼圈找人,这时候欧阳逸已经到了遥城。
欧阳逸裹着大氅从马车里出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递给车夫,道:“这些日子麻烦您了,这是给您的报酬。”
车夫见着那块黄灿灿的金子,一时竟没敢上手去接,低头呐呐道:“这,这用不了这么多……”
“没事儿,大冷天的让您出来跑一趟,天寒地冻的,多余的就当给您添件棉衣的了。”欧阳逸将金子搁在车辕上,飞速的将手缩回到大氅里。这北域比离国温度能高点儿,但是也没强多少,手就伸出去这么一大功夫,再缩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上捂了个冰块。
这么一感觉,他都觉得一锭金子给少了,这要不是手里没钱,他指定得再多给点儿。
马车夫是个憨厚的,他拿起车辕上的金子,竟还颇为不好意思,他道:“那可真是多谢您了,公子可真是个好人……哎呀,您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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