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法眼在郑屠户面上扫一圈,果然见到他印堂上有层淡淡黑气,了然道,“老郑你最近招惹了些不干净的东西,破破财是好事,能保命。”然后从怀中取了一张护身符给他,“回家将符烧了和水饮下,吐个三天,就好了。”
郑屠户接过姜尘的护身符,感觉眼中激动的都要冒泪花了。
烧饼老王在旁边看着郑屠户千恩万谢的样子,笑着调侃了一句,“姜小天师你可不知道,你昨天没出摊,给老郑急的一日从城西往桥头跑了十八次,就看你来没来呢,你看他那大肚皮,是不是都瘦下去一圈。”
姜尘向郑屠户道歉,“那真是对不住了老郑。这几天家中有访客,没能抽开身。”
一年多了,姜尘在金陵桥头摆摊风雨无阻,这还是老王头一次见他旷工,一脸八卦的笑笑,揶揄道,“什么样的客人?莫不是模样清秀的远房表妹吧,才能让你为了佳人生意都不做了。”
姜尘不想跟他在这么八卦的话题上多做纠缠,客气又板正的回道,“师叔的旧交,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住不日就走了。”
老王摇摇头,这小道士白长了这么好看一副壳子,人怎地如此无趣。难道是经书念多了,念成了个榆木疙瘩?
一股清晨的凉风吹过,带着阵阵凉意,莫名吹了姜尘一身鸡皮疙瘩。
他抬头,正好对上一双眸子,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定定看着他的。
眸子中带着点点血丝,点点雾气,就那么凝着他,一动不动。
眸子的主人一席红衣,正是谢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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