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情笑得凉薄:“那你就该听我的,而不是听父亲的。”
“阿奴不听主人的话,是要挨打的,阿奴不能不听主人的话。”阿奴认真地说道。
烬情嗤笑一声,又问道:“那你不听我的话,就不怕我打你?”
阿奴不说话了,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凹凸不平的屋檐上,小心地使自己不摔下去,嗫嚅地说着:“请少主责罚。”
烬情沉默,不说话。
这人是铁了心的,无论如何也要告密的。
罢了,跟傻子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别跪了,躺下。”烬情说道,“不躺下就滚去离怨窟挨打去。”
阿奴听话的躺下了,接过烬情递过来的酒坛子,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
“我听说,你自幼便跟着我父亲了?”烬情想了想,又主动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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