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想护着我们。”半晌后,月魂说道。
“她方才都快把弟子掐死了……”谨言并不认同月魂的说法。
月魂默然不语,良久,一声长叹传了开来。
……
烬情出了地下室,心情愈发烦躁,她立窗边,站了大半夜,丝毫没有睡意。
白日里,那漫天的哭喊声、厮杀声仍旧回荡在耳边,充斥在脑海中,不曾消失。
烬情换了身衣裳,拎起三个酒坛子,起身出了房门。
阿奴守在门外,见着烬情出来,忙跟了上去。
身后脚步声紧凑,烬情心烦意乱,对着阿奴道:“你先回去休息,不用跟着我。”
“主人说,要保护好少主的安危。”阿奴抿紧了嘴唇,小心翼翼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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