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夜子晴随手拿起一本书，淡声道，“我看看书就好，修身养性也可以提高能力。”
古槃不赞成，恨铁不成钢地唤道：“阿肆！”
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
夜子晴这才看向古槃，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你想逃也逃不掉，看开就好。”
左右，她也不在意生死。
古槃紧紧地抓住夜子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道：“阿肆，这劫数你若熬不过去，你知道你要承受的是什么吗？！”
“不过是死一死罢了。”
“不是！”古槃冷硬道，“不是你想得这样简单。”
“若真熬不过去，我自裁。”夜子晴妥协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还有什么比死了更严重？
夜子晴正这么想着，下一秒古槃就嚷嚷道：“比死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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