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激动过去,探子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接着又意识到楼终整个演讲里都没有提到圣城,他一直说的都是敦芬郡精神,而他的自称也是敦芬郡人,而不是圣城的教子。
探子被训练得嗅觉敏感,楼终一番话其他人听了可能想不到很深的层次,探子却能想到楼终这是和圣城宣战了。
在他违抗圣城的诏令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发表的第一个演讲,和圣城毫无关系,代表了楼终和圣城分裂的意图。
想到这里,探子不敢担忧,立刻写好信交给联络部,要求快马加鞭送到圣城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离开联络部,就有人把他的信截下了,直接换了一封送去圣城。
而探子的信则辗转到了楼终的办公桌上。
等到楼终看完后,他把信放在火上烧了,“如果我不是他信里的教子,我一定会相信教子明天就会攻入圣城。”
探子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楼终的眼下,用楼终的话来说:“暴露了身份的探子比叛徒更糟糕。”
于是楼终让圣城的情报机构在敦芬郡生存了下来,同时敦芬郡的情报机构也在各个大城市落了户。
情报,国与国的战争中必不可少的机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