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听出了楼终语气里的怀疑,他皱眉,“我以为你至少能夸一句我的忠心,这里面不少资料都是绝密。”

        楼终抬眸,一双眼睛满是唾弃,“问信徒伸手要钱的事情,也称得上绝密?”

        杰克耸耸肩,“钱可是教堂的血管,一旦没有钱,教堂立刻就会死掉。”

        楼终把羊皮卷一扔,“我需要账本,前面三十年的账本都要。”

        杰克大饮一口红酒后,才能够平静的说:“你这个口开的可不小!”

        楼终理所当然的说:“我是教子,我想看账本,谁可以拒绝。”

        杰克立刻说了一大堆话,“让我想想约翰那个家伙会怎么说,教子,账本是绝密资料,如果你真的要看,需要先向圣城申请,等圣城同意了,我才能为您送过来。”

        楼终冷嗤一声,“神父的惯用技巧。”

        杰克热心的为楼终解释道:“谁让你们这些从圣城来的教子,一到这儿就要夺权。我们兢兢业业的在这几十年,了解这里的一切,偏偏要听命于你们。”

        楼终挑眉,“看来你很不满意我。”

        杰克端着酒杯摇头,“我为什么不满意你,我们是一队的,互相利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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