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军费两个字,凯尔立即直起了腰,“教子你有军费?”

        楼终摇头,“我暂时没有,但我知道谁有。”

        “谁有?”凯尔咬住了楼终抛出去的鱼饵。

        “约翰神父。”楼终冷漠的吐出约翰的名字。

        凯尔直起的腰一下子又弯了下去,他靠在椅子上说:“教子,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楼终摇头,“我从来不和人开玩笑。”

        “约翰可是刚死,尸体还在家里躺着呢。”凯尔严肃道。

        楼终不在意的说:“我当然知道这些。”

        凯尔皱眉直说:“你这是要打死人的主意?未免太过分了,现在一家都是孤儿寡母。”

        楼终站起身,“中将,在我这里没有坏人死了,就放过他们的道理。”

        楼终俯视着凯尔的眼睛,“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告诉我,人死了就不要计较了。我不会,他们死了,他们逃过去了,那他们在意的人就必须为他们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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