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冷笑一声,“保密项目,那于其怎么知道了?”

        楼终搀扶着张真人的手臂,“于其那是意外,他是自己发现的,和我没有关系。”仗着于其不在,信口开河的推卸责任。

        若是于其知道自己被楼终拉着背黑锅,一定会含着眼泪说:“大师兄,你被严谨带坏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张真人对楼终的解释半信半疑,“你想瞒着的事,还能被于其那个傻小子知道?”

        楼终狡辩道:“于其那是大智若愚。”

        张真人很怀疑楼终的说法,他教了于其十八年,没有看出于其大智大愚的特点。

        那就是个特别老实的傻小子,给根糖就能开心一整天。

        不过楼终在张真人眼中一向信誉良好,他勉强相信了楼终,他关心的问道:“你的修为怎么样了?”

        楼终伸出手臂,“要不您自己测测?”

        张真人也没客气,两根手指搭在楼终的经脉上,往楼终的手臂里注入了一股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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