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元帅马上就要到了,两人赶紧进了实验室大门。
说是实验室,但实际上这里基本上就是一个练武场加一堆房子,占地面积最多的就是练武场了。
楼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实验室,格外寒碜。
严部长对楼终说:“我们得准备个演讲稿,把元帅可能要问的问题写下来。”
楼终看向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简陋的只有几台电脑,几张桌子,和国家级实验室的名字实在不符合。
严部长没听到楼终的回答,但他并不在意,他不停地自言自语道:“得去找块红毯,元帅要来,怎么可以没有红毯!”还说了一堆七七八八面子工程的东西。
最后还是楼终找回了理智,他拉住严部长道:“元帅平时最朴素不过,这些东西他不会喜欢的。”
严部长完美发挥了一个粉丝的逻辑,“但是我想要元帅高兴!我想要元帅知道我们多高兴他来!”
严部长热心的布置场地,并非是想要在元帅面前讨个好,而是真心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激、崇拜和爱戴。
这样真诚的感情楼终从来没有体会过,他或许崇拜元帅,但他不会为了元帅的一个消息就哭红双眼,不会如严部长那样打从心底爱戴一个人。
就在两人整理实验室的时候,一辆车悄无声息的驶进了实验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