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的病房断断续续来了许多人,于其,严谨都只能退出病房外,给客人和楼终一点私人空间。
于其羡慕的对严谨说:“大师兄人缘真好,谁都愿意过来看他。”
严谨看着于其靠在墙上和小老鼠一般的模样,他笑着揉揉于其的脑袋,“羡慕什么,羡慕他没了灵根,不能修炼了。”
于其不高兴的瘪嘴,“不许你这么说。”
严谨使劲压压于其翘起的头发,“事实还不让说了。”
于其抓住严谨的手,“不许说。”严谨总是无所顾忌的和楼终讨论他没有灵根以后的计划,于其看他不爽很久了。
于其每次受伤,都需要很久才能忘记,他们也该对这件事闭口不谈,等楼终放下忘记。
于其眼睛又黑又圆,睁大眼睛瞪人的时候,很像不甘心被人欺负的小动物,于是严谨更加用力的捏住了于其的小脸蛋,“你大师兄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他会找到办法的。”
那天坐飞机过来确定了楼终的灵根问题后,严谨就把楼终的情况发送到了APP上,提醒其他人做任务时小心防范,楼终失去灵根的消息也由此传遍了玄学圈。
在玄学界,失去灵根和丢掉性命是一样的,也是由此,有这么多人赶到医院来看楼终。
病房内,楼终的朋友们坐在他的病床边,沉默不语。
楼终扬起笑容,“你们苦着一张脸,是打算给我开一个批评大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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