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眼圈一红,但专业的本能还是让他再次确认道:“灵根消失,你有什么证据吗?”

        楼终笑着说:“灵根是我们和普通人的区别,我们可以吸收灵气,灵根受伤了,也只是灵根无法留住灵气,甚至无法吸收灵气,但他们从来不会感知不到灵气的存在。”

        “严谨,我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了。”楼终和严谨强调道。

        严谨眼泪彻底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从他眼角溢出来,他赶紧拿大拇指擦掉,一边擦他还一边对楼终说:“你不许笑了,哪有受伤的人还要打起精神安慰别人。”

        楼终不笑了,但他的眼神依旧很平静,“别多想,严谨,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西方人不是说:上帝关了一扇门,便会给你开窗。说不定未来有人会把这定义为我另一段辉煌人生的开端。”

        严谨又哭又笑,他握住楼终的手,无论见识多少次,他都会为楼终面对灾难的豁达而感动,他总是如此坚强,却不知他们并不想他如此坚强。

        “顾云东,我命令你,不许把伤心憋在心里,你现在必须给我哭!”严谨强硬的命令道,无论楼终表现得多么平静,他都不相信。前二十年的生活化作泡影,即使是顾云东,也不可能如此淡然!

        楼终哭笑不得的看着严谨,他老实说:“我在人面前哭不出来。”

        严谨愤愤不平道:“那个大师兄的身份把你害惨了,你不过二十岁,就和那些前辈一样爱面子了?”

        楼终道:“我并不爱面子,我只是习惯了,我是大师兄,我得照顾好他们。”

        严谨眼圈又是一红,你照顾他们,你才二十岁,担这么多责任不累吗?严谨生硬的转换话题道:“你说你的灵根消失了,那你还记得这是怎么发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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