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小北扶着胳膊起身,带着戒指的手在陆承安面前晃了又晃,“承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胳膊上传来热度,陆承安费力地抬眸,视线不可避免地从戒指上划过。

        脑中那股愤怒的情绪明显起来,隐隐压住另一股意识占据了上风。

        “我、没事儿,你先出去。”陆承安咬牙,因忍耐剧痛额头都崩出几根青筋。

        “我不走!”陈小北面上的表演痕迹加重,做作地靠在陆承安身旁,戴着戒指的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

        陆承安被迫睁眼,面前全是那枚戒指的虚影。终于,脑中的弦崩断,陌生的意识占据了身体。

        “把戒指摘下来。”他一把抓住陈小北不安分的手,命令道。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是吗?陈小北心底兴奋起来。

        无措的神情浮现在陈小北的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承安,“啊?你不先问问我摔得疼不疼,竟然先让我摘戒指?”

        既然要演恶毒男配,索性就更无理取闹一点儿吧。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洒进来,陆承安眼中的情感渐渐被冰冷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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