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劝劝,让他放下这种……”楚知秋咬了咬唇畔,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语调都有些艰涩,“这种不自爱的行为。爱人,也要先学会爱自己,否则赢不来别人的尊重。可从我的角度来说,秦董很好,可表哥也不差。因此,我就琢磨着想劝他去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顾怀安闻言,表情都无比错愕,幽幽的盯着镜头前的楚知秋:“卧槽,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他们都结婚领证了,怎么追求自己的幸福?”

        “怎么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与其成怨偶,互相折磨,还不如离婚再找第二春。”楚知秋看着顾怀安讶然的模样,继续振振有词,“我只要设计一场,或者几场与当初差不多的场景,让我表哥看清楚想明白感恩和爱情不一样的,不就成了?他愿意离婚,我舅舅他们肯定乐意的。他们才不是看中秦家的钱!”

        最后一句铿锵有力着,像是在诉说田誉为剩不多的优点。

        “还不看中钱?”顾怀安不屑的嗤笑一声,但撞见楚知秋双眸炯炯,像是为自己的主意而开心时,还是磨牙憋住自己要脱口而出的话——你知不知道房地产行业不景气,田氏负债率都高达83%了,近千亿。

        顾怀安道:“不可能的。秦爷爷的可固执了,他既然点头同意了田誉成为秦家主母,就不会同意离婚的。除非夫妇两矛盾不可调和,比如出轨之类,人尽皆知,损了秦家颜面。”

        楚知秋闻言像是被震惊了,不可置信的:“这样这样……这样……我若是真行动起来,岂不是害了我表哥。”

        “有你这么一个表弟,还真是那哈……”顾怀安舌尖一转,敷衍着开口:“我那表嫂的幸运。”

        听着人改了称呼,楚知秋眼眸微微一沉,笑着问:“说起来,先前表嫂对田誉的发言什么看法啊?”

        “还能什么看法?秦太太牛逼呗。”顾怀安托着脑袋,不屑着开口:“表哥真要改了名字,我可不像给桃婚代言。你还代言吗?”

        “看情况吧。毕竟本来一个好好的国货护肤,画风突变成爱情信物,商品定位不一样了。现在我还说不准。”楚知秋压着火气,继续话题往行程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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