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喜欢田誉,是因为田誉倒追人尽皆知,显得秦珏又魅力;且田家是暴发户。若是跟秦家门当户对的联姻,秦母就会惶恐自己立马得让出管家的权利。现代社会一个商家,家眷负责慈善捐助之类的,图个彰显社会责任感,图个好名声。
换一句话说,除了日后心脏病突发去世的秦爷爷外,这个家,没有人在意田誉的情绪如何,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满足他们社交需求的精致木偶。
但这个木偶给了九千岁田誉的命。
田誉摩挲着指腹,止住了对过往的回忆,不急不缓的开口,诚恳无比:“我知道,多谢妈妈您不嫌弃我,帮我说客,让我嫁入秦家。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的,还请您多多指点。”
看着田誉一如既往的乖巧感恩,秦母端着咖啡品茗了一口,面色稍稍和缓一些,眼角冷冷的瞥了眼田誉平坦的小腹。
哪怕隔着镜头,这一眼带着的傲慢与气势,显而易见。
秦母缓缓吁出口气,语重心长道:“田誉,也不是我这个当婆婆的苛求你,大清早的给自己找气受。但你要知道,我们秦家算圈子里第一个迎娶男媳妇的。在华夏,也意味着只有过继这一合法途径了。因此,你要有实力,绝对的实力,能够碾压其他人的实力,才能弥补你无法生孩子的不足,才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否则没人会看得起你,甚至连带看不起我们秦家,知道吗?”
田誉:“…………”不愧是PUA大师,精神控制小能手。
另一边说到最后,秦母情绪都激动了些,甚至恨铁不成钢的看向田誉,“可是你呢?我怎么听人说你瞎显摆,还不懂装懂的谈论云锦?还自己绣了个图样?花钱请绣娘,哪怕是非遗继承人,都很正常。可你自己动手刺绣?田誉,这就是个笑话!”
“妈妈,这不是笑话,我真自己绣……”
瞧着田誉唇畔一张,似乎还想遮掩,秦母冷哼一声,将咖啡往桌案上重重一搁,“我知道你努力学习,有上进心。这也是我看中你的一点。但是刺绣这手艺是童子功。你光努力,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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