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田誉不急不缓火上浇油,双眼迷离,低声喃喃着,摆出一副感慨往事的模样,“或许,盛霖祯并没有我想象那么可怕,你还说他喜欢我。也许……就像,小男孩揪小女孩的头发,只是另外一种笨拙的表达方法。”
说罢,田誉收回视线,打开了水龙头,慢慢悠悠的洗手,像是要把脏东西全都洗得干干净净。
“作为联姻夫夫,这事也跟我有关系。”秦珏抬手扣住水龙头,身形逼近田誉,极有压力感,露出了一个满含杀意的眼神,“你是我的合法伴侣。”
田誉迎着杀气腾腾的眼神,不自禁的挺直了腰板,只觉得喜乐声从脊骨传遍了四肢百骸,让他产生难以形容的成就感!
一个男人可以没有爱,但是得有最基本的,恍若野兽抢地盘的占、有、欲。
有了占有、欲,再跟网络段子一样——做出个真爱来。
然后嘿嘿嘿。
想着自己情感上的打击报复之路,田誉微笑,笑得得体,恍若窗外不知何时升起的朝阳一般,只让人感觉温暖。
“所以你放心,先前盛霖祯一行人还未到十八岁,律法特赦。现在就算神经病,可真敢来犯,我田誉田未来大律师,会亲自把人告进监狱。”
最后一句话说完,田誉嘿嘿笑了一声,自信从容:“昨晚只是忽然相遇,又被你丢了个惊天大雷,有些茫然罢了。现在,我真想通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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