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的嫌弃浓郁的,能把整座别墅填满。
田誉闻言,憋不住翘起了兰花指,自我得意一番,“的确还是我长得好看。”
秦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不可置信的看向眉飞色舞的田誉。
面容俊秀,身材忻长,一身唐装,本仪态优雅,兰花指一翘起,愈发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可本该温润如玉的气质,偏偏随着人一挑眉,细长凤眼带着的挑衅,多了些艳丽。反倒是像极了风流纨绔少年郎。
真是……
真是——
白瞎了这张脸!
与此同时,田誉慢条斯理的放下兰花指,从容淡然朝秦珏一弯腰,发自肺腑:“是,自荐枕席是我愚蠢,没有界限感倒追你好几年,最后仗着我爸救秦爷爷的恩情要求结婚,这些事算我对不起你。”
抛却羞耻之心飞蛾扑火般,竭力一搏的田誉也死了。
从今后但愿你没钱了,还能有个图你脸蛋跟你白首不相离的。
真心诚意祝福着,田誉不急不缓挺起腰板,压根不在意秦珏此刻什么神色,淡然道:“但我也很高兴,咱们联姻夫夫起码都还有正常脑子,能够诉说各自的底线。你的不喜我记下了。你也给我记住一件事,作为我田誉的丈夫,你也别丢我田家的颜面。除非你要救爷爷和妈妈,否则遇到任何事情,第一要务就是保护你的合法伴侣,而不是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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