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誉听得这个解释嘴角抽搐两下,恨不得捏着秦珏的下巴,逼迫人仰面,让他好好欣赏欣赏这网传的钢铁直男癌,轻笑着开口:“所以,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合法伴侣想要碰你的肩膀,你刚才避之不及就算了,现在还敢用手掰?”

        “田誉,你是我朋友吗?”秦珏闻言气笑了,手扣在田誉的手腕上,也用了点力气:“我稍微给你一点好颜色,你就能嚷得天下皆知。要是稍微有了肢体接触,在你眼里没准都是同塌而眠了。我为什么不能避开?”

        这反问的掷地有声,且难得没有惜字如金,娓娓道来自己的行事原则。声音也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又像是千年玄铁敲击发出的清脆动听,让人能够不自禁沉浸其中,去倾听这天籁一般的声调。但不管金属还是玄铁,都是能够伤人的利器。

        田誉所有的付出,在人眼里恐怕都是贱、得慌。

        回忆着痛彻心扉的记忆,田誉感受着手腕处不断传来的力量,瞧着秦珏将他田誉视若洪水猛兽般,甚至还谈之色变,仿若什么脏东西一样,不由得眼眸一眯,带着阴鸷。

        这一刻硬生生的将一双原本顾盼生辉的凤眸突兀的染上了嗜血的锋利之气,田誉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刻薄:“秦董瞧不上我这个倒贴的贱、人,我已经牢记于心,不会再有僭越之举。但你记住,你我结婚,不仅仅事关你秦家的颜面,也事关我田家的颜面。别忘记了你自己拟定的婚前协议,给我牢牢遵守。”

        秦珏迎着锋利的凤眼,这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亮得带着杀气,让他猝不及防的就想起了最初看见田誉的那一眼。

        窗明几净的器材室里,田誉蜷缩在角落里,像是听到了动静,一抬眸横扫过来。那眼神,没有太多的希冀,反倒是像是蛰伏了许久的毒、蛇,悄然吐出了蛇信子,呲呲的想要将猎物一击必中。等确定了他秦珏不是凌霸的那一帮人后,田誉才收敛了警惕的眼神。

        这眼神,仿若错觉一样,眨眼间便消失的无情无踪。

        因为接下来很快田誉就开始呼救了。

        等到了校医室见到了校医,田誉精疲力尽的昏过去,他才从人手中发现了一片破碎的刀片。很锋利,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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