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凌厉的眉,黑溜溜的眼睛都对着我,他语气不善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的手瞬间握成一团,热气直冲脑门,弄得我迷迷糊糊的。
朋友那句“天菜!他是个B我都愿意和他打一炮。”在我耳朵边重复的响。
我手指颤抖的往包里掏,我记得朋友把烟塞在我包里了,他还嘲笑我,跟小孩一样装东西还用包。
我把烟盒掏出来,手忙脚乱的掏出一根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努力镇定道:“借个火。”
朋友告诉过我,借火在夜店是打炮的委婉说法,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住秦寒,我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留住秦寒,但我下意识为自己做了选择。
秦寒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一个O为什么如此轻贱。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我将这归类成酒醉的原因。
秦寒一直没有回答,我拿烟的手越发颤抖,我定定的盯着秦寒,等着他给我审判命运。
秦寒最终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火机,给我点上了火。
我浑身一松,差点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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