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继续问:“还有呢?除了主人和神仙呢?有没有接地气一点的?”

        拢烟想破了脑袋,蹙着眉,一直不得答案,遂摇了摇头。

        陆晚晚却道:“在我心中,你和拢月是我的妹妹,我总是想将最好的给予你们,可是有时候未必最好的就是最合适的,你明白吗?”就像陆煜,他的确是一个最好的夫婿人选,可是他的心里没有拢月,自己又怎能继续撮合他们二人呢,这样岂非将陆煜越推越远?

        拢烟挠了挠脑袋,发散她的思维:“就比如,奴婢喜欢吃烧鸡,公主便将自己的烧鸡给奴婢,但是烧鸡不是越多越好,吃多了也是会腻的,亦或者奴婢身上有病,不能吃烧鸡,是以公主便不准奴婢吃烧鸡,表面上公主是在阻止奴婢,其实是为了奴婢们好?”

        烧鸡?这比喻真是新奇,陆晚晚险些被拢烟逗得笑了出来。

        “嗯,你若想这么想的话,倒也没什么错。”

        “可是公主,既然拢烟没有病的话,那咱们明日能不能去吃醉仙居的烧鸡?”这丫头,真是越发得寸进尺了,陆晚晚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啊,小馋猫,就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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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轩居

        拢月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大约这就是“近乡情更怯”吧,明明总是想着离他更近一些、更近一些,可真正站在他面前时,心中却有说不出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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