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么艳羡,便有多么愤恨。
恨不得毁了她,而这样的陆晚晚,却拥有着她无法企及的一切。
“若我是公主便好了,也能像她一样,肆意妄为。可谁叫我不是。”她只有一个年迈昏聩的父亲,且时时刻刻想将女儿送上别人的床榻,甚至不惜败坏自己的女儿的名节,这样的父亲,其实根本不配被称为父亲吧。
只是她现在还在仰仗着她,即便日后她真的进了陆胤房中,也还得仰仗着父亲。
自陆胤在寺中为齐映蓉求过福之后,齐映蓉的胎像还真的好了许多,期间陆晚晚也进宫瞧过她几次,每次也都是路过明轩居而不入。
陆晚晚倒是听说陆煜揽了个活计,自告奋勇要教授七皇弟课业,听见这个消息时,陆晚晚暗暗笑了许久。
陆煜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从不喜欢旁的兄弟姐妹接近自己,但凡是稍微向自己示好的皇子皇女,无一例外都会得到他的仇视,没想到现在还吃上七皇弟的气了。
拢月一直在发着呆,陆晚晚叫她也没听着。
“拢月,你去宫里看看七皇弟,陆煜的手段我可是晓得的,七皇弟只怕是被他折磨得脾气都没有了。”
拢月并无动静,拢烟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喊她道:“拢月姐姐,公主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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