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但笑不语。

        旁人不晓得,她却是清楚得很,齐映蓉这一胎根本不可能保下来,不仅保不住,而且以后更再无机会有孕。

        这女子也是可怜,头脑单纯,算不得有什么心计,便是坏也坏在明面上,造不成什么危害,自己又何必将她放在眼中呢,小意敷衍着便是了。

        正如此想着,眼前忽然出现了个人,在一众打扮华丽得体的贵女中显得清新素雅,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似乎未施粉黛,瞧着很是楚楚可怜,立刻便博得陆胤的目光。

        他兀自饮下一盏酒,那酒微甜,本是女子喝的葡萄酿,可酒饮得太快,嗓子便带起一股刺激之意,直至于腹腔中,烧灼得很。

        陆胤是男子,本是应了齐映蓉的央求,特来替她撑一撑场面,其实陆胤也知道她的意思,他的皇子妃虽出身大家,却是个爱处处计较的主,见不得自己比旁人低一等,是以有什么便迫不及待的展现在人前。

        不过这样也能在众人心中替自己树立一个好形象,陆胤这两日高兴,是以也没有反驳她的话。

        况且母后也是如此说的,若想要臣下放心,便得处处做得完美,他在课业和实绩上比不过陆煜,便只能从旁的地方下手了。

        陆胤和这些女子们面前立了一盏屏风,陆胤可透过屏风肆意观察这些贵女,而这些贵女们也透过屏风揣度着大皇子的举止和样貌。

        他的视线穿过屏风,肆意流连在那女子脸上——数月不见,她似乎清减了。

        因为皇子妃怀孕,陆胤为了让她舒心,已经好几个月都和她住在一块,可因为她身怀六甲根本做不了那事,所以陆胤已经素了好几个月了。

        陆胤自懂人事开始便常常流连在粉蝶中,他宫里的侍女大多都被他宠幸过,只是没有名分罢了,这些亦不便为外人道,可是齐映蓉却妄想改变他沾花惹草的本性,无异于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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