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茶水冷了,奴婢给您新换一壶吧。”月至中天,陆晚晚还未歇息,她以手撑着下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在旁人看来便是一幅出神的样子。

        拢月有话难言,拢烟在门前打着瞌睡。

        她们做奴婢的,自然主子不睡,自己亦不能睡。

        拢月年纪长些,挨得住长夜,从前常常陪着陆晚晚一起熬着,而拢烟年纪较轻,人又贪玩贪睡的还是孩子脾性,做什么都不甚稳重。

        但骂起人来倒是厉害得很。

        但整个京城大概也寻不到敢和公主府作对的人了,是以陆晚晚常常说拢烟来错了地方,一身好功夫却无用武之地。

        这两个丫头是她自己亲自挑的,极为慎重,但......女儿心思终究是拦也拦不住的。

        “公主是在想三皇子的事吗?”拢月开了个头。

        陆晚晚以手指在桌子上画着什么,总之毫无章法,十分随意。

        她可不是什么师从圣手的丹青能人,只不过是个想要一世安稳的富贵闲人,可没成想自己前前后后做了那么多的事,到最后似乎也难以走出前世的结局。

        这不过是她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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