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谁敢夺走这唯一的光,陆煜发誓,一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是阿姐,真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了么?”他贴着锦被,感受来自锦被的柔软,想象着自己是在幼时,躺在阿姐的腿上,自己仰望着她,而她笑吟吟的给自己讲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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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与公主和离。”陆晚晚也不知道,李冯恩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对皇室提和离。

        陆晚晚不怒反笑,肆意打量着李冯恩,然后道:“驸马,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寻常人娶公主,不得休妻,不得妄自和离,即便是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也得是公主先提和离,或者直接休夫。

        而李冯恩,如今竟然堂而皇之的对当朝永嘉公主提和离,简直就是藐视皇恩,若是让有心人听见,恐怕是难逃三十的杖责。

        “驸马爷身为书生,熟读经义,难道不晓得你方才的言语已是大逆不道么?”

        李冯恩当然晓得,抛去其他不谈,他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书生,碰巧被走了狗屎运被当朝公主看中成了驸马。可那人人艳羡的狗屎运在他眼中,简直如烫手山芋一般,令他如坐针毡。

        陆晚晚柔声道:“驸马定是宿醉未醒,在说夜话呢。”

        李冯恩捏了捏掌心,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大声道:“公主没听错,在下便是要与公主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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