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见他话没有说完,便追问道:“是什么?”

        “是......胃好难受。”他靠着窗牖,趴在窗边,像极了无助的狗,不知怎的,陆晚晚竟如此想着。

        那个风姿卓绝,才情卓越的当朝三皇子,可怜的时候竟会像一只狗。

        就好像,陆晚晚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

        她手撑在窗檐边,好整以暇的看他。不是阿姐,是什么?是娘亲吗?或许在阿煜的心中,自己与他娘亲慧嫔是极像的,所以他才会那么护着自己。

        所以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为自己求情。

        “将三殿下扶进来吧。”陆晚晚对拢烟和拢月道。

        拢月欲言又止,但看着陆晚晚出神的侧脸,仍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煜便在陆晚晚房中睡了一夜,而陆晚晚则去了隔壁的厢房。

        陆煜醒得很早,昨夜半醉半清醒,虽然心中清楚阿姐只是在可怜他,但想起来却仍然足够温暖。他想起昨夜指间触及她时的温度,陆煜将手指抽出,覆在鼻间,忽然又想到这里是陆晚晚的闺房,嘴角轻轻扬起,捏着被褥仔仔细细闻了一遍。

        满是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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