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却满不在乎:“若不是他,咱们再另盘算就是了。”反正女儿也不止婉如这一个,再说婉如和大皇子之事在私底下,并无旁人知晓,只要遮掩得好些,就算生了孩子又怎样。
赵婉如还是放不下羞耻心,承恩伯拍了拍赵婉如的肩膀,微笑道:“此事还得女儿你自个儿想得明白最重要,女儿家的贞洁和咱们整个承恩伯府的荣华富贵和你的锦绣前程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赵婉如眼珠子晃个不停,手握成拳,双眼盯着廊下的柱子。
哪个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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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定下婚约自后,日子便过得飞快,大皇子和齐映蓉的大婚之日很快就来到了。
盛夏池边开满了荷花,皇后是拿出压箱底的宝贝给齐映蓉添妆,以示对齐家的看重。
齐映蓉的父亲自不必说,两朝老臣,现如今还是朝堂的肱骨之臣,就连圣人在下决定之前都要问问他老人家的意见。
齐大人老年得女,对这个嫡妻生的女儿很是看重,百般疼爱。
她出嫁时,红妆十里,锣鼓喧天,齐大人在堂前站着,并没有去送,齐夫人忍者眼泪,问向夫君:“大人何不去送送映蓉,出了这道门,日后就再难回来了。”她边说边用衣袖角擦了擦眼睛,衣袖上晕开一小摊浅浅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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