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一掌推开他的头,假作嫌弃道:“你又不是狗鼻子,怎能闻得到我身上的酒味,再说今日是皇后的大日子,我岂可带一身酒味来觐见。”

        陆煜却道:“我不是狗自然闻不出阿姐身上的酒味,可我自问最了解阿姐,阿姐你每次撒谎虽总是脸不红心不跳,就连眼神也不游移,简直天衣无缝,可我知道你的脾气,若是你没喝酒,才不会与我说这么多的话,只会冷冷瞥我一眼。”

        陆晚晚当即哑然。

        这些小小的细节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却叫陆煜如此堂皇的戳穿,可陆晚晚又怎会承认,她冷冷看着陆煜:“你少同我打马虎眼,我还没问你为何你的侍卫会在湖心坊买酒呢?”

        湖心坊并不是什么坊子或是酒肆,而是一家名副其实的青楼。

        这青楼不开在固定位置,每晚都在河道中漂泊,到白日了,就找个地方靠岸修整,一到了晚上则灯火通明,热闹如斯。

        湖心坊有一名妓唤作苏巧巧,擅舞艺,身段婀娜,是里头的台柱子,这台柱子等闲不接客,银钱对她来说不值一提,每月只接一个客人,连陪三天,随时可以不接走人,那客人还不能说什么,否则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当然,被赶走的人也会成为笑柄。

        只是这么多年,苏巧巧都未曾连着三天不轰人,是以大家伙都奔着见一面苏巧巧而去,并不曾奢求能在她房中待上三日整。

        因她能赚钱生财,楼中的鸨母简直拿苏巧巧当作财神爷般供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的,若说永嘉公主陆晚晚是高岭之花,是水中月捞不着,那么这个苏巧巧便是人间富贵花,卯足了劲,还能摸上一把。

        陆煜素来不喜坊间人拿苏巧巧和陆晚晚做比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