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并不在乎,李冯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但公主府却容不下一个自作主张的下人,在这公主府,唯有她才是主人。
“李冯恩为何会瞒着本公主出门?”她看了一眼拢烟。
拢烟摇了摇头:“若说是正常的喝酒冶游,不该瞒着公主才是,莫非......他是要做对不起公主的事?”拢烟越想越不对。
“他瞒着我的,除却男女之事,还能是什么?而他这个人木讷无趣没那么多的红粉知己,能让他抛却下自尊心去见的,唯有那个人了。”陆晚晚一早就防着那人,只是没想到大婚数月,那人竟还在打着李冯恩的主意。
她陆晚晚的东西可以扔可以糟践,却万不能容许旁人惦记。
“至于做对不起本公主的事?他还没那个胆子。”大虞律法,妻比夫贵时,丈夫不许纳妾,以陆晚晚的身份,李冯恩若是敢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整个三族都得流放。况且那人便是自己不要脸面,但她的家族却不会不要,她若真敢做出未婚不贞的事,恐怕整个家族都容不下她了。
当然了,李冯恩自己也是没那个胆气的。
主仆三人走在鹅卵石小路上,月色朦胧,树叶声沙沙作响。
池塘中反出些许银光,陆晚晚注视着那潭死水,不禁下定了决心。
“大皇兄选妃是什么时候?”
拢月算了算日子,回道:“下个月初十,皇后找了鉴星官算过日子,那天是吉日。淑妃娘娘有意在这批女子中,替三皇子也相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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