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晚晚靠近了,皇帝才道:“若是为陆煜求情的,大可不必开口了。”
陆晚晚笑道:“才不是为了陆煜进宫来的呢,我早起出门哪里知道您和他生气了,还将人关在宫里禁足。儿臣来这一趟也不容易,父皇非要给儿臣冷脸瞧吗?”
皇帝“啪”得一声将奏折阖上,表情阴沉,陆晚晚仍是笑着,笑了一会皇帝也笑起来,指着她道:“你啊你,说这种话成心来气朕么,这皇宫是你的家,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你一个月都不进宫,是不想见皇后吧。只是你这么任性,害的朕一个多月都不曾见到自己的乖女儿,你说你狠不狠心。”皇帝宠溺的摇了摇头,他摸着陆晚晚的头发,一边说,一边笑。
有时候陆晚晚也很矛盾,前世在自己身份没被勘破之前,父皇对自己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捧在手心里宠着,可当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女儿时,却又那样的狠心。
父皇啊父皇,女儿只是一个月不曾进宫看望您,可您知道前世您是怎么对待女儿的吗。
前世东窗事发,皇帝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皇后想以混乱皇室血统之名杀了陆晚晚,陆煜为了替她求情,在长廊外磕得头破血流,大约最终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父皇将自己流放岭南,从那开始一直到死,陆晚晚都没能再见到他。
“父皇,倘若我不是你的女儿,您会不会很生气,很恨我。”陆晚晚抱住皇帝的臂膀,倚在他身侧,小心翼翼的问道。
皇帝一听到这个问题,楞在原地一会,而后笑着摸了摸陆晚晚的脑袋:“你怎会不是朕的女儿呢?莫不是将脑子也给摔傻了?”
陆晚晚听着这话却是想哭,现在对她有多好,日后便会对她有多冷漠,这比杀了她还叫她难过,曾经得到过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愿意失去呢。
“那父皇,若真是这样,儿臣一定好好保守这个秘密,这辈子都不让您知道。”陆晚晚道。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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