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却一脸忧心:“阿姐不会怪罪驸马爷吧?是我不好,不该带着驸马爷去快雪阁......”
他话还没说完,赵管家手一摆,先是面色一沉而后又迅速笑回来:“哪儿的话呢,公主才没空同他置气呢,公主心中只有您,只要您好了,公主的气便顺了。
陆煜脸色沉了下来:“赵娘子此言差矣,驸马爷是皇姐的丈夫,皇姐自然要对他在意的,你这话若让有心人听了去,岂不是伤了他们夫妻间的情分?”
赵管家连忙称是,并扇了自己几个巴掌:“老妇人糊涂了,三皇子莫怪,可千万别同公主说,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若是公主一生气......我这饭碗非砸了不可.....”言语之间满是惶恐。
永嘉公主是什么样的脾性,旁人不知道,她赵管家还不知道?
公主在旁人眼中是温柔贤淑,明理懂事,识得大体,可——真相总比传闻要残酷得多。
若是让公主知道她胡乱在三皇子面前嚼舌头根子,只怕会将她这把老骨头卖到窑厂去做苦工也说不定。
陆煜低了下巴,半晌露出一丝笑意:“赵管家是什么样的人,我心中清楚,自然不会在皇姐面前说些其他的话,只是往后这些话可莫再说了。”
赵管家侥幸得了一命,当即便对陆煜感恩戴德起来,一手擦着额头上冒的冷汗,一边口中道谢:“小人多谢三皇子,您这边请。”便将陆煜向公主闺房引去。
虽说男女大防,七岁便不能同席,然而兄弟姐妹之间便要宽容得多,况且永嘉公主一向不太在意这个。
公主府格局极大,九曲十绕,亭台楼阁,假山水榭样样不缺,陆煜走的这条小道乃是鹅卵石铺成,每一块鹅卵石都被磨得大小均匀,督造公主府的能工巧匠们个个铆足了力气,不敢叫公主有一丝的不满意。
这一切皆因陆晚晚是当今宠妃的独女,又是陛下的长公主,在这皇城中享有着头一份的尊崇和荣光。况且陆晚晚嘴甜会说话,极得皇太后和圣人的宠爱,圣人还曾夸赞“晚晚吾女,甚得朕心,堪为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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