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淑妃凤旨下达,特“请”陆晚晚进宫。
瞧着一梳妆台的首饰珠翠,陆晚晚只觉得闹心得慌,拢月正要给陆晚晚簪上一根比翼双飞的攒金丝流苏簪,却被陆晚晚叫了停。
“今日只戴两朵绒花罢了。”陆晚晚从装着绒花的匣子中挑出两朵宝蓝色的小绒花,扔在面前,一脸恹恹的。
拢月拢烟两个面面相觑。
“这......绒花未免太素净了些。”拢月小声道,并不敢替她立马簪上,公主虽得宠,却仍旧要守宫里的规矩,在宫里,什么样的身份戴什么样的首饰,穿什么样的衣裳那都是有规制的。
陆晚晚见两个小丫头不敢给自己戴上那两朵绒花,索性自己动手,发髻是早就梳好了的,她便随意簪了上去,瞧着素净却又不失俏丽。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陆晚晚勾了勾唇:“大病初愈,怎需要那些个点缀,不如素净一些,叫父皇看了知道我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她取过口脂,只是轻轻抿了抿,瞧上去不至于面色惨白得吓人。
当初大婚父皇本有意比照嫡公主的规制来办,奈何皇后在前朝与后宫势力庞大,她一句不同意便使得陆晚晚的一切计划都泡了汤。
皇后讨厌淑妃和她的子女也非一朝一夕了。
父皇系心朝堂,鲜少留恋后宫,原本就子嗣艰辛,再加上有些孩子过早夭折,所以父皇的膝下很是单薄。
皇后自不必说,她与父皇本就情感淡薄,二人一年之中也见不了几回,早些年皇后也曾怀过一胎,只可惜天不假年,那孩子一岁上的时候夭折了,自此皇后便再不能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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