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三皇子肯听他说说话,不然什么事都要闷心里,迟早得憋坏了。
天气有些炎热,公主府里又没什么外人,陆晚晚穿得很清凉。
今日拢烟给她配了一套水红色的里裙,外搭了一条海棠红的薄纱披着,既凉快又好看。
自嫁了人之后,陆晚晚便梳起了妇人髻,她和京中那些清秀佳人不同,生得十分美艳,也不似那些小姐们那般瘦弱,她虽不胖,身上却很是丰腴,远远瞧上去,大概是“芙蓉如面柳如眉”“一枝红艳露凝香”似的美人。
倘若她并非生在皇室,而是生在一户寻常人家,大概是要命途多舛了。
李冯恩很少仔细端详她,一是不敬,二是不敢。
陆晚晚笑起来嘴角一个酒窝,看上去少了些美艳,多了些甜腻:“好了不少,有劳驸马关心了。拢月,醒酒汤给驸马端上了么?”她先是问拢月醒酒汤的事,等问完之后又转过头来,温温柔柔道:“这是我亲手为驸马煮的,驸马多用一些,门房说驸马回来的时候,醉得很厉害。”她眉宇之间满是担忧,目光中俱是殷切之色,倒叫李冯恩多有汗颜。
天家的公主能做到如此地步,叫他如何回报呢。
可......他与承恩伯家的四姑娘互许终生在先,他又怎能在这个时候就忘了先前之约定呢,他此生,注定是无法将真心许给公主了。
他愧疚道:“冯恩汗颜,自问不配,还请公主下次莫要再这样了。”
陆晚晚当即楞在原地,李冯恩坐得离她很远,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她绞着帕子,咬着嘴唇,抬眼看他,欲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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