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蛩和鬼打交道两千年,敏锐的闻到了那股令他兴奋的味道,存在于车厢的每一处,黑暗中,他静静躺在床板上。
车厢里很安静,过了一会,睡在左侧下铺的苏和颤抖着声音说:“寒哥……我觉得,有东西在摸我……”
“它过来了……”
“寒哥……”
寒蛩低声说:“别动,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寒蛩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那种安心感让苏和平静很多,祁逐白的呼噜声也适时响起,脸颊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竟然在氛围下催眠了起来。
海兴市只用了六个小时就到了。
正是三更半夜的时候,一行人睡眼惺忪,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车站,孙嘉伟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一个人。
少的刚好是拍死过蝴蝶的小耿。
这时,大家都看向了任娇娇,毕竟他们是一直在一起的情侣。
“小耿……夜里小耿非要去上厕所,一直没有回来……我也不敢动……”任娇娇在人群里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刚才下车的时候看到卫生间里是没有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