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寒蛩也无法给出最正确的答案。
他靠着椅背,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笑道:“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眼看火车站就到了,祁逐白他们也是那个答案,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白衫黑裙的女孩来过这里,很难不怀疑,这个女孩到底有没有存在过。
“我们问了这里的售票员,今天开往红门方向的车只有一趟。”祁逐白看了眼腕上的表手:“还有二十分钟就开车了,我们得早点去站台。”
苏和苦笑:“如果我们在车上遇到她了,也许游戏就可以结束,但如果没有遇到她……”
如果没有遇到,就真的像是陷入了似是而非真真假假的迷惘里,如果找到她是最终目的,那能相信的线索又有哪些。
寒蛩捏了捏苏和的后勃颈,低声说:“遇到了也未必是好事。”
这一趟火车检票的列车员已经变成了一个半大的孩子,他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不同,圆头圆脑但是神情冷漠,比胖瘦列车员更加机械,冰冷。
“谢谢小朋友,给叔叔摸摸脑袋……哎?真不可爱。”
寒蛩很想摸摸这个小孩的脑袋,可惜被他毫不客气的抬手打开了,为了不耽误后面的流程,寒蛩无奈又扫兴地走了。
“下一个。”
小列车员就跟无事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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