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逐白解释道:“因为邺城有一个中年男画家突然失踪了,他失踪前发疯了一样在画这个风筝,家里有很多不同角度的风筝画稿,他老婆报的案,非说是被人下了蛊,而且告了一个卖这个蝴蝶纹样的设计师。”

        苏和探出脑袋好奇地问:“教授,那这个设计师是真的会下蛊嘛?”

        “当然不是,这个设计师提供了一张老照片,说是根据照片设计的蝴蝶纹样,设计师据说也是被传闻吸引激发的创意。”祁逐白恨铁不成钢地说:“况且下蛊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怎么能信呢?。”

        说这话的时候祁逐白明显有点心虚,毕竟现在他们三人就处于一个神神叨叨的地儿。

        但苏和很乖巧地拼命点头。

        根据报纸内容,寒蛩大概了解了这里的背景和一些别的新闻事件,这是个鱼龙混杂的小镇,而且战争不断,生离死别这样的事情时刻都在发生,今天见到的人明天就天人两隔了,土著民不多,大多是路过的或者谋生的人在这里,做一些码头生意。

        这种地方,就算是有名有姓有照片,找一个人也是比登天还难。

        十点钟的时候,整个车厢忽然陷入了黑暗。

        独自在中铺的苏和这才真切感受到恐惧,明明寒蛩和祁逐白就睡在下铺,可下铺仿佛是很遥远的距离。

        好在,祁逐白的呼噜声适时响起。

        原本睡眠浅,听不得呼噜声的苏和,突然觉得呼噜声就是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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