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绿皮火车开过来,苏和再次回头却发现他不见了。

        车门打开后,苏和忽然意识到了这种怪异感是来源是什么,现在好歹是小长假,出行的旺季,可这里只有零零散散十几个人,整个站台空荡得莫名其妙。

        “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了,都没人坐绿皮火车了,底层人民没人权啊没人权。”祁逐白感慨道。

        “教授,我们为什么突然改车票了?”苏和终于问出口。

        “学校嫌机票太贵了不肯报销。”祁逐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也是巧了,去邺城的高铁动车飞机票票全卖完了,只有绿皮火车,你就将就一晚上,明早就到了。”

        苏和不介意坐什么车,但祁逐白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被支配感觉实在不太好。

        列车员是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将头发梳得平整锃亮,检查祁逐白跟苏和的票时,将两人核对了好几次并且将名字登记在了小本子上,才放他们进去。

        进去后苏和发现,不仅仅是站台空旷,连车厢里也看不到什么人。

        两人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四号车厢的一个下铺和一个中铺,火车过道一如以往的窄小,中铺坐着就抬不起头来,但好在还算干净。

        “我对铺是一个朋友,上铺不太好爬,要不你就睡下面吧。”祁逐白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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