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蛩拐出厕所走进排练室的时候,一直能听到微弱的求救声,闷闷的,似有似无,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的,黏腻地渗进皮肤毛孔,非常的不舒服。
寒蛩努力辨别声音的方向,又半猜测着,立刻想到了那个地方。
走到拐角的时候,声音果然渐渐变大了,这时更衣室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那声音很像是盖上盖子落上锁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求救声几乎听不清了。
细细的摩擦声折磨着人的耳朵,不由联想到指甲划黑板的那种刺耳的难受,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划黑板的声音?
寒蛩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瞬间联想到了阿肆的死因……在木箱里活活闷死的,难道这是阿肆被杀的那一天?
他靠近更衣室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开门的声音,但声音很远,说明并不是开剧院里的这扇门,而是通往秘密通道里的那一扇,寒蛩快速撬门进去了,可惜,还是没有看清杀死阿肆的人到底是谁。
更衣室里一片狼藉,寒蛩走向装着木箱的那个衣柜时,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站在壁画前冷冷地看着他,穿着一身硬挺板正的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光滑的一丝碎发也没有,脸白如纸,嘴唇鲜艳,这张脸迅速从记忆中锁定,校长高芳。
整个人都给了寒蛩一种不适感,尤其是妆容,非常像祭祀所用的纸人,浓艳又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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